魏彘被她們弄糊涂了,納悶道:“代表母親一方是什么意思啊!?”
“她母親姬嬛是我母親后嫏的雙胞胎妹妹,要是代表母親就是姐妹之間的事啦!”后妮解釋道。
“你們的母親怎么不同姓啊!?”魏彘疑惑道。
“她母親隨母親后幽姓,我母親隨父親姬黃姓啊!”羲靚解釋道。
魏彘弄清這個問題后,接著問道:“那么,代表父親一方又是什么意思啊!?”
“她父親是齊王,我父親是韓王,我們就是對手啦!”后妮解釋道。
“代表養父一方哪?”魏彘繼續問道。
“我的養父是羲明,她沒有養父啊!”羲靚得意地說道。
魏彘聽罷,知道后妮為何生氣了,趕快調和道:“你們還是論年齡大小,按照長幼尊卑來解決你們的事吧!?”
“我們同歲,沒法分長幼尊卑啊!”羲靚答道。
原來,羲靚生于公元前225年(丙子年、生肖鼠)午時,至少與后妮出生時辰不同,但在以往的爭斗中被她們攪和的忽略不計啦!故而才提出按照母親或父親分高低。
魏彘見這一條不行,又提議道:“你們還是做姐妹吧!別打啦!”
“不打不行啊!”后妮答道。
“為什么?”魏彘問道。
“她要從我身邊搶走你啊!”后妮答道。
魏彘聽罷,頓時就怔住啦!當然,這也從側面說明“進牛馬、喜信至”所言非虛啊!
也就在這時,土木雙狼突然向魏彘偷襲而來,使得魏彘對上了“病”“衰”特征。
后妮、羲靚雖然在打鬧,但眼睛始終關注著魏彘,見狀分別展示共工觸山、天干御日,極速迎向土狼和木狼。
土木雙狼眼見偷襲不成,迅速逃去。也就是說,“臨官”“沐浴”“冠帶”“帝旺”等特征還是蓋過了“病”“衰”啊!
后妮、羲靚眼見土木雙狼襲擊心上人,當即放棄爭斗,追了下去,倒是符合“士卒宜用背值符擊對沖之法”啊!
后妮、羲靚前腳剛走,“眉尖刀”武珙、“梅花槍”梅靈后腳就急火火地尋了過來。
不過,武珙、梅靈并沒有看到后妮、羲靚快速隱于黑暗之中的身影,以為魏彘在迎接她們,自然擋住了魏彘去追后妮、羲靚的道路。
當武珙、梅靈看到“峱亭”里布置的琴座和另一桌酒菜時,以為魏彘用琴聲伴奏女聲唱法,用她們熟悉的“齊子”改“值符”的《載驅》歌聲,召喚她們前來赴宴。
頓時,武珙、梅靈通過一路奔波才安撫下來的激蕩春情再次激發出來,情不自禁地分別挽住魏彘的左右手,將他拉到那桌酒菜旁,分別盛滿一杯酒,同聲說道:“小妹借大哥的酒,敬大哥一杯。”
魏彘受寵若驚,語無倫次地說道:“這…這…這…不是我的,你們的盛情…我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