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瓏沒想到會問出這么重要的人物,有些驚訝的同時,脫口而出道:“六爺談情說愛是什么意思啊!?”
“父親應該把大夫人迎回來啦!”北冥小白猜測道。
“大夫人叫什么名字?”呂瓏問道。
“北野陸菊。”北冥小白答道。
“澳!”呂瓏、西野使、東宮符同聲回應道。
呂瓏鑒于冒失地問出了大夫人北野陸菊,心想會導致北冥小白心中不快,也就不敢探問北冥小白母親的情況啦!
于是,呂瓏試探著問道:“這時候,我們不去追老爺和大夫人合適不合適啊!?”
“蟠龍哥說了,不需要我們摻和,既然這樣,我們再湊上去,不是找挨罵嗎!?”北冥小白說道。
呂瓏聽罷,知道免除了拜見未來公婆的尷尬,頓時長舒一口氣。西野使、東宮符不知是否與呂瓏懷有類似的心理,居然也長舒了一口氣。
呂瓏為了擺脫尷尬,另開話題,道:“北方玄武七宿除了牽牛和須女以及他們居住的營室東壁外,還有南斗、虛宿和危宿啊!”
西野使、東宮符自然聽出呂瓏第一句話在影射北冥小白和離頓進胡燕門洞房花燭成泡影之事,自然不敢接這個話茬。
西野使自認為跟北冥小白相處已久,不僅感覺有責任和義務為北冥小白消除一切麻煩,還擔心再次觸動北冥小白思念離頓之情,急迫之下,不及細思就脫口而出道:“南斗;一名鈇鉞。”
孰料想,東宮符對西野使這個說法極為推崇,馬上獻媚道:“公子剛剛被賜予專征專殺之權,太符合鈇鉞意境啦!”
她把天蟠的話“少爺繼續談情說愛吧”解讀成這樣,似乎在暗示少爺照天蟠的話去做吧!
呂瓏看透了西野使、東宮符在引誘北冥小白,于是趕快攪和道:“南斗主爵祿,神名帙瞻,姓拒終,知之使人不妄。”
北冥小白認為她們在打啞謎,根本就沒有推敲,干脆直接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呀!?”
“她們不好意思說虛宿、危宿,在拿南斗說事。”呂瓏搶在西野使、東宮符之前趕快回應道。
“虛宿、危宿有什么不好說啊!?”北冥小白納悶道。
“可能擔心公子忌諱那兩個字吧!”呂瓏回應道。
孰料想,北冥小白聽罷,居然說出一個大道理來,道:“常自虛懷若谷,警惕危在旦夕。”
“公子真厲害啊!”呂瓏、西野使、東宮符異口同聲地贊美道。
通過這番交談,北冥小白的情緒明顯好了很多。
北冥小白擔心再這樣下去,很可能會從離頓那個坑爬出后又跳進這三女的井里,于是決斷道:“我們走吧!?”
“好哇!”呂瓏、西野使、東宮符又是齊聲說道。
隨即,北冥小白帶頭走去,呂瓏、西野使、東宮符緊緊跟隨。
雕兒、離頓相繼離開北冥小白后,西野使、東宮符又適時地填補了這兩個空缺,是福是禍孰難預料,也只能留待以后檢驗啦!
此時此刻,用李清照《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來形容這種情況道: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云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