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恕屬下多嘴,您查王妃身邊的人不會是吃醋了吧?”
青晏看自家主子那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
君無厭給了他一個眼神,青晏立馬捂嘴不說話了。
“那屬下去請季娘子出來用膳。”
他指了指季司濘房間方向試探問道,君無厭輕哼一聲,“隨便。”
青晏撇撇嘴,嘴硬心軟的家伙。
他轉身去請季司濘,卻被盛夏擋在了門外。
“我家主子說了,她吃過了,誰也不許進去打擾她。”
青晏無奈,只能離開。
房間里面,季司濘抱著眠眠腦袋有些昏沉的難受,胸口也脹痛難忍。
可是她也給眠眠喂奶了,還這么疼實屬不該。
“盛夏。”
她喊了一聲,盛夏進來。
“主子怎么了?”
“你把眠眠抱去給奶娘,我有些累,想睡會兒。”
季司濘把孩子遞給盛夏,盛夏連忙接過,擔憂的看向季司濘,“主子您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奴婢給您請大夫?”
季司濘搖搖頭,“沒事,我休息會兒就好,你先去吧。”
盛夏只能離開。
她走后沒一會兒季司濘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另一處,平陽侯夫婦疼的四處打滾,大夫開的止疼藥對他們根本不起作用。
他們想找季司濘,又偏生季司濘在九王府,找也無從下手,只能活生生忍著,一把老骨頭差點被折磨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