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他們眼紅的咬著手絹。
為何沈家就這么好命!
晚宴結(jié)束后,我回到房間正要洗漱。
秦淮大搖大擺的推開門,緊緊地抱住我,悵然若失的嘆著氣。
感受著他耳邊的呼吸,我沒來由一個激靈。
“出去,被爸媽看見像什么樣子。”
秦淮輕笑一聲,示意我轉(zhuǎn)頭去看。
我余光看去,發(fā)現(xiàn)我爸媽正扒在門縫處往里看。
見我看過來,兩口子立刻姨母笑的離開了。
我無奈搖搖頭。
“你有什么事?”
秦淮靠著我,語中帶著委屈。
“寶寶,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我的求婚,是看不上我的公司嗎?”
這個問題秦淮糾結(jié)了整整一年。
所以他化動力為事業(yè),努力讓自己的產(chǎn)業(yè)更上一層樓。
我有口難言,總不能說,我就是饞你身子?
“不是,畢竟當時我有未婚夫。”
秦淮眼睛紅了,他嫉妒的面目扭曲。
“我這就把那個姓季的噶了!”
他有什么好的,我老婆這么惦記著。
他不會真要做小上位吧?
這樣一想,秦淮更瘋了。
我連忙拉住他,索性攤牌。
“我就是饞你身子而已,又不是想結(jié)婚。”
“慢慢膩了,就沒新鮮感了啊!”
秦淮冷靜下來,認真思考。
“我明白了。”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決絕的轉(zhuǎn)身就走。
只留下了一臉懵的我。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