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她還想狡辯。
“沒有?”老太太眼神冰冷,“從今天起,‘周氏慈善基金會’的管理權收回!周銘名下所有信用卡、賬戶全部凍結!那三千萬,讓他自己想辦法去填!填不上,就等著吃牢飯吧!”
這對陳玲鳳母子來說,無異于滅頂之災!
基金會是她這些年經營的重要財源和人脈根基!
失去了它,等于拔掉了她一半的毒牙!
陳玲鳳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半山別墅,露臺。
周聿裹著黑色的絲綢浴袍,指尖夾著一支燃燒的香煙,俯瞰著山下璀璨的港城夜景。
晚風吹動他額前的碎發,露出深邃冷峻的眉眼。
助理小李垂手立在他身后,低聲匯報:“都查清楚了。照片是匿名寄給媒體的,來源很干凈,追蹤不到。”
“不過時間點卡得很準,正好是二太太因為少奶奶搬家的事在房里大發雷霆砸東西的第二天。”
周聿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眸色深沉如海。
時間點如此微妙,精準打擊。
陳玲鳳母子被禁足、基金會易主的消息,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他眼前閃過梁月笙那張清麗溫婉的臉。
梁月笙,差點讓他都看走眼了。
她壓根不是什么溫順的小綿羊,她就是只,披著羊皮的狐貍。
“少奶奶搬過來后,在做什么?”周聿又問。
“少奶奶很安靜,大部分時間都在書房。聽負責打掃的傭人說,寫寫畫畫的?!?/p>
“小小姐和小少爺倒是很開心,花園里新裝了秋千,小小姐每天都要玩好久。小少爺喜歡在露臺看書,很安靜?!毙±钜晃逡皇馈?/p>
周聿捻滅了煙蒂,火星在夜色中一閃而滅。
他轉過身,深邃的目光投向別墅二樓那扇亮著溫暖燈光的窗戶。
窗戶內,梁月笙伏案疾書的身影被燈光勾勒出一道纖細而堅韌的輪廓。
“呵。”一聲極低的輕笑逸出周聿的薄唇,帶著一種發現獵物的玩味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味。
“梁月笙,你藏得可真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