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瑾,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周芳桐感受到男人掐著自己脖頸的力度不斷加重,臉上滿是慌張無措的神色。
他吃晚飯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突然變臉了?
難道是知道了她的事情?
顧懷瑾惱怒地瞪著她,陰惻惻地說:“蕭景琛根本沒有暴力傾向,你還說他家暴你!誰給你的膽子騙我?!”
周芳桐的面色迅速漲紅,她驚恐地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慌張地伸手拍打著他的手臂。
“放開……我……”
她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死亡的恐懼籠罩著她,讓她止不住地哀求,“阿瑾……你聽我解釋!”
“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顧懷瑾手上的力道并未松開,看著她的雙眸滿是猩紅。
“阿瑾,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得那樣!”
周芳桐感覺自己越來越呼吸不上來了,她伸手用力地抓著顧懷瑾的手,長長的指甲深陷進(jìn)他手里,“你先放開我!”
顧懷瑾嗜血地扯了扯嘴角,猛地將手一甩,周芳桐像破布娃娃一樣被甩到了地上。
周芳桐脖頸處留下清晰的指痕,她微微蜷縮起來,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著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渾身都在顫抖。
站在不遠(yuǎn)處的男人踱步朝她走去,最后站定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還不解釋嗎?”
周芳桐看到猶如來自地獄羅剎一般的男人,不自覺地往后瑟縮了一下。
“這么多年,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嫁給蕭景琛本非我所愿,他真的有家暴我,我不是給你看過我身上的傷痕嗎?”
“你還在騙我!”
顧懷瑾沉著臉抬腳踩在周芳桐的手指上,用力地碾了碾。
“啊!”
女人凄厲的喊叫聲在主臥里響起,夜風(fēng)吹過,讓人不寒而栗。
顧懷瑾臉色鐵青地盯著她,再次出口的話像冰錐一樣,直刺周芳桐心里。
“你當(dāng)年嫁給蕭景琛,是你自己選的,因?yàn)槭捈冶任翌櫦矣绣X!”
“這些年,你心安理得地花著蕭家的錢,享受著蕭家的權(quán)勢包養(yǎng)男模林蘇,轉(zhuǎn)頭卻在我面前表演忍辱負(fù)重、慘遭家暴的苦情戲?”
“周芳桐,你的演技真是精湛,把我當(dāng)成一個小丑一樣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癱坐在地上的周芳桐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知道了!
他竟然都知道了!
她身子一顫,慌張地開口辯解,“阿瑾,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蕭景琛他對我冷暴力,他就是一個瞎子,結(jié)婚這幾年,他從來沒有碰過我,我能指望他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