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瑾眉頭緊擰,伸手一把拽開了她白皙的手,“我還有些工作沒處理完,你先睡吧。”
“可我……”
周芳桐張嘴還想說些什么,顧懷瑾已經(jīng)轉(zhuǎn)身利落地走出了主臥。
徒留在原地的女人不甘心地跺了跺腳,氣憤地吐出了兩個字,“可惡!”
另一邊,顧懷瑾在離開主臥后,徑直去了書房。
他坐在書桌前,緊擰眉頭,陷入沉思。
周芳桐白天還在訴說著她對沈青黛的愧疚,晚上就想跟他……
他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就像被蒙上了一層薄紗一樣,讓人看不透。
他沉默了半晌后,給顧管家打了個電話。
電話撥出后,很快便被接通了,顧管家恭敬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觯吧贍敗!?/p>
“顧叔,我之前讓你去查蕭景琛的暴虐證據(jù),你查到了嗎?”
“沒有查到。”
顧管家的聲音剛落下,顧懷瑾拿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蕭景琛做得太干凈了?”
“蕭家家大業(yè)大,處理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顧管家疲倦地回答完這話,伸手按了按太陽穴,“少爺,最近我們一直在全力查找夫人遺體的下落,蕭景琛暴虐的證據(jù)估計還要再查一段時間。”
“好。”
顧懷瑾低聲應(yīng)了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直到這一刻,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周芳桐很有可能在說謊!
如果蕭景琛真的有暴力傾向,那不管蕭家做得再怎么干凈,也不可能一點都查不到。
他薄唇緊抿,拿起手機給自己助理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后,助理恭敬的聲音隨之傳出,“顧總。”
“小何,你馬上去查一下周芳桐這幾年的情況,出行,包括有沒有去醫(yī)院,還有蕭家的家庭醫(yī)生,我要你盡快查出來蕭景琛是否有暴力傾向,有沒有虐待過人。”
“是。”
助理小何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等著顧懷瑾掛斷電話后,立馬行動了起來。
第二天晚上,助理帶著消息給顧懷瑾打去了電話。
顧懷瑾走到書房里,鎖好門后,沉聲問:“都查到了?”
“是。”
助理面色復(fù)雜地說完這話后,眼里閃過掙扎的神色,而后硬著頭皮將查到的事情匯報給顧懷瑾聽。
“顧總,周小姐最近四年去過三次醫(yī)院,三次都是去體檢的。我問過給她檢查身體的護士,護士說她身上并無傷痕,也沒有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