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川本就因府中巨變和老夫人的慘狀而心煩意亂,此時聽了林清紅的話,猛地想起喬婉當時那異常平靜的態度,一絲冰冷的懷疑和寒意爬上脊背。
他眼神陰沉下來,帶著審視看向林清紅:“你的意思是喬婉她”
“侯爺覺得呢?”林清紅不答反問,眼中閃著怨毒和一絲即將得逞的快意。
“侯爺覺得什么?”
一個清冷平靜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如同冰珠落玉盤。
林清紅渾身一僵,驚恐地回頭。
只見喬婉帶著翠兒和護衛頭領張威,不知何時已站在院門口,正靜靜地看著他們。
“夫人,你怎么來了?”林清紅問。
這該死的賤人,來得也太快了。
喬婉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江屹川驚疑不定的臉,最后定格在林清紅瞬間慘白如紙的臉上。
“我正巧過來看看老夫人,順便問問張護衛一些當日路上的細節,方才在門外,似乎聽到林姑娘在說什么‘蹊蹺’、‘不想讓老夫人回府’?”
喬婉緩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清紅的心尖上,“林姑娘是伺候老夫人太累,出現幻覺了?還是聽到了什么風言風語?”
林清紅嚇得魂飛魄散,嘴唇哆嗦著:“沒沒有我只是”
“張威。”喬婉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微微回頭道:“當著侯爺和林姑娘的面,把當日老夫人馬車受驚的經過,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再說一遍,一個字都不許漏。”
張威立刻上前一步,身姿挺拔,聲音洪亮清晰:
“是,夫人!”
“當日護送老夫人行至黑風嶺險路時,突然竄出一只狐貍,此畜牲極其邪性,不懼人聲車馬,直撲領頭馬匹的眼睛。”
“馬匹受此巨驚,立時狂性大發,瘋癲般向前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