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遠走高飛?”
林清紅掃了一眼那封字跡潦草的信,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刻毒的弧度。
“喬婉,你生的女兒,真是天真得可笑。”
林清紅嗤了一聲,將信紙丟在妝臺上,一個歹毒的念頭漸漸成形了。
如果侯府嫡女與人私奔被抓,足以讓侯府顏面盡失。
到那時,江沁除了被草草發(fā)嫁到最不堪的人家,再無第二條路!
而她林清紅,只需坐收漁利,欣賞喬婉痛不欲生的表情。
妙。
太妙了。
于是,林清紅拿起筆,在原來那封信上,緩緩寫下了一個“好”字。
多寫多錯。
只需一字,足矣。
隨后,林清紅又模仿江沁的字跡,寫下了另一封信,讓張明遠在約定的時間趕來,將偷偷給他一筆豐厚的銀子,以助他考取功名。
林清紅看著字跡未干的信,眼神歹毒極了。
“哼,不怕你不來。”
說白了,江沁還是太天真了,那張明遠一看就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再趁機榨干她的銀子,怎么可能帶她遠走高飛呢?
但這下子,他就算心有疑惑,也還是會來的。
區(qū)區(qū)一個窮酸秀才罷了。
只要有錢,他聞著味就趕來了。
夜色漸深。
兩封信,從兩個不同的方向,送到了張明遠和江沁的手上。
此外,林清紅派了幾個可靠的人,給她盯緊后門。
明日卯時三刻,天沒亮時,她要看到一場‘捉奸拿雙’的好戲。
當然了,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她就是要毀了江沁呢。
不多時,當那封信重新回到江沁的手上時,她幾乎要喜極而泣了。
太好了!
明遠哥哥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