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你去盯著前院,不許放那些腌臜潑才進府,讓”
“讓夫人速速處理!就說我說的!”
管家應聲而出。
不料,喬婉只說頭風犯了,難受極了。
江屹川又急又怒,覺得喬婉分明是故意的,“呵,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這時候頭風犯了?”
這是把他當傻子糊弄了嗎?
林清紅眼珠子一轉,示意江屹川稍安勿躁,她出去一探究竟。
江屹川微微驚喜,但又拉不下臉,便對她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清紅,你果然深得我心。”
“侯爺,這是我應該的。”
林清紅勾唇一笑,卻在轉身的瞬間,笑意全然消失了,只剩一絲嘲諷的弧度。
大門開了。
林清紅穿著一身素雅衣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愁,領著貼身丫鬟小菊,緩緩出現(xiàn)在人前。
她的手里捧著一個沉甸甸的荷包。
“各位好漢,請息雷霆之怒。”林清紅的聲音柔婉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泣音,“淮兒還小,一時誤入歧途,欠下貴坊銀錢。”
“我這里有些體己銀子,雖杯水車薪,但請各位好漢先行收下,喝杯熱茶,消消氣。”
林清紅將荷包遞了過去,繼續(xù)說道:“姐姐定會想辦法籌錢的,還望寬限些時日。”
她姿態(tài)放得極低,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為不肖子收拾殘局的模樣。
不料,刀疤張看了看那個荷包,一把打飛了,碎銀子滾落一地。
“呸!這點碎銀子,連零頭都不夠,你打發(fā)叫花子呢?”
“你”
“少廢話!八千兩欠款,但凡少了一個子,老子就親手把江淮那狗爪剁下來喂狗!”
“再說了,你算個什么東西,你配充侯府主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