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句句誅心,將江屹川最后的遮羞布徹底撕碎了。
“你”
江屹川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萬萬沒想到喬婉會把錢存起來,這比直接花了更讓他憋屈。
這一刻,江屹川感覺自己像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傻子,喉頭的腥甜再也壓不住,“噗”地一聲,竟真的噴出了一小口血沫。
“你你好極了”
江屹川指著喬婉的手指劇烈顫抖,卻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滔天的恨意。
圍觀人群看得盡興極了,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侯爺自己有錢還逼夫人去借?”
“嚯,侯爺被氣吐血了。”
“刺激!”
江屹川羞憤欲狂,一口血噴出后,更是覺得天旋地轉,所有的怒火和屈辱瞬間轉移到了罪魁禍首江淮身上。
于是,江屹川轉身回府,還讓人將大門關上了,將那些窺視的目光全都隔絕在外。
“來人!把那個孽畜給我拖出來,我今天要親手打死這個禍害!”
江屹川抹去嘴角血跡,眼神暴戾,竟是要對江淮動用家法。
很快,江淮像死狗一樣被拖到前院空地上。
他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就看到父親拿著拇指粗的藤鞭,面目猙獰地走過來。
下一秒,狠狠一鞭落在了身上。
“啊——”
江淮慘叫連連,涕淚橫流地求饒:“爹!爹!饒命啊!兒子知錯了!兒子再也不敢賭了!”
江屹川不聽,只知這個不孝子害自己出了大丑,還損失了八千八百兩,打死都不為過。
于是,一鞭狠過一鞭,好像真要活活打死他。
江淮痛得滿地打滾,下意識地看向喬婉,哭著喊:“娘,娘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