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那區區八千兩,她一會兒以圣上賜婚威脅,一會兒又折辱清紅,可謂手段頻出,讓人不恥!
要不是清紅提醒,還真讓她蒙混過關了。
江屹川狠狠瞪向臺階上神色冰冷的喬婉,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喬婉,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淮兒有錯,自有家法,你關起門來打他罵他,我也認了!”
“可你呢?鬧得滿城風雨,讓這些下九流的東西在我侯府門前耀武揚威,羞辱我江家血脈,你眼里還有沒有侯府?還有沒有我這個侯爺?”
“清紅說得對,你簡直是不可理喻的瘋子!”
江屹川完全無視江淮盜典祖產、欠下巨債的過錯,只看到喬婉的狠毒和帶來的恥辱。
“侯爺,你快消消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呼”
江屹川大喘著氣,對林清紅露出了一個好臉色,“清紅,還是你最善解人意,不像喬婉,簡直是個潑婦。”
“侯爺,你快別這么說了,姐姐會生氣的。”
林清紅捂了捂他的嘴,朝喬婉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似乎又贏了一次。
簡直贏麻了。
此時,面對江屹川的滔天怒火和林清紅故作溫柔的勸說,喬婉嘴角只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仿佛仍在看他們耍猴戲。
既然是猴戲,又何必氣著自己?
“侯爺,你可知道,你口中的‘侯府血脈’、‘嫡長子’,昨日盜取庫房祖傳之物典當,今日又欠下八千兩賭債,人贓并獲。”
“按侯府家規,嗜賭成性、敗盡家業者,輕則鞭笞禁足,重則逐出宗族。”
“故我清理門戶,何錯之有?”
喬婉的目光銳利如刀,直刺江屹川心底,完全不把他的憤怒當一回事。
“至于臉面?侯爺覺得,是當眾剁了這個敗家子的手更丟侯府的臉,還是養出這等不忠不孝、屢教不改的廢物,一次次將侯府拖入深淵更丟臉?”
“你”
江屹川被她直指核心的反問噎住了,竟說不出辯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