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用來對付貴女好用極了,既不會留下傷痕,又會讓她們痛不欲生,最后只能乖乖聽話。
“好痛”
忽然,江沁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狠狠推開了嚴嬤嬤,像瘋了一樣沖出小院,直撲喬婉的正院。
“娘,你給我出來”
江沁狀若瘋婦,撞開阻攔的丫鬟,沖進喬婉的屋子,嘶聲尖叫:“是不是你讓那老虔婆來折磨我的?看著我生不如死,你很得意是不是?”
夜色下,江沁的咆哮聲嘶力竭,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和絕望的瘋狂。
而這一切,恰好被江屹川在門外聽了個清清楚楚。
“孽障!”
江屹川勃然大怒,幾步跨進來,指著江沁的鼻子厲聲呵斥:“看看你像個什么樣子?瘋瘋癲癲,口出惡言,哪還有半點侯府小姐的體統?”
“爹?”
“你你你怎么來了?”
江沁頓時蔫了,沒想到會被爹爹撞個正著的。
她不傻,當然知道嚴嬤嬤是誰請來的,但她不敢觸了爹爹的霉頭,于是找喬婉撒氣。
江屹川臉色鐵青,看向跟進來的嚴嬤嬤,語氣陰沉道:“從明日起,再加一個時辰學規矩,務必把她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野性子給我磨平了!”
“直到她學會什么叫規矩,什么叫體統為止!”
“我”
江沁剛一開口,便被江屹川駭人至極的目光嚇到了,嘴唇哆哆嗦嗦,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哪怕再不情愿,她還是被嚴嬤嬤帶走了,但眼中的怨恨更深了。
江屹川深吸一口氣,在見到喬婉時,臉上擠出一點刻意的溫和和疲憊,似乎在賭喬婉會對他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