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本來很怕,但看到爹爹指著柳如霜破口大罵,又想起她剛才的話,一股邪火混著憤怒直沖頭頂。
于是,江澈竟梗著脖子,朝江屹川的方向吼了回去。
“爹,你就會罵我,你怎么不罵大哥?他把整個侯府都快輸光了,我花這點(diǎn)錢買個院子怎么了?”
“至少至少我置辦了產(chǎn)業(yè)!”
江澈越說越激動,都開始口不擇言了,完全不覺得他的行為有什么不對。
“是!我是和如霜在一起了!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你呢?你還寵妾滅妻,心心念念要把林清紅抬成平妻呢,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這樣的話,江沁在不久前也說過了。
原來,這些孽子竟是這么想他的,他們還有沒有規(guī)矩?
侯府究竟是誰做主?
江屹川氣得要死,剛剛揚(yáng)起巴掌,卻又聽到江澈梗著脖子大喊道:
“爹,我看這侯府早就該換人當(dāng)家了!”
“大哥是廢物,你你也老了,糊涂了,再這么下去,祖宗留下的這點(diǎn)基業(yè),遲早就敗光了,不如早點(diǎn)讓”
“畜生!你給我閉嘴!!”
江屹川失控咆哮,就像一頭暴怒中的猛獸,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瞬間斷線了。
江澈那句“該換人當(dāng)家”、“祖宗基業(yè)敗光”,像最惡毒的詛咒,狠狠戳中了他作為家主最不容侵犯的逆鱗。
這比江淮的賭債更讓他感到背叛和毀滅性的憤怒。
“啪!”
一個巴掌落下,將江澈的嘴都抽歪了。
此刻,江屹川不再廢話,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暴虐和決絕:“給我把這個逆子捆起來!把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婦給我扔出去!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