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癱倒在地,絕望的淚水無聲滑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淮拿著她的命根子,頭也不回地沖入暴雨中。
剎那間,王氏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黑暗。
“大奶奶,這可如何是好?”
丫鬟慌了。
忽然,丫鬟想到了喬婉,想也不想就說:“我這就去找夫人,請夫人做主。”
“不要!”王氏打了個激靈,一把拉住了丫鬟,哭哭啼啼道:“不要去找娘,她會打死夫君的。”
如果被娘知道了,恐怕不用賭場的人出現,江淮就會先被娘剁了手。
經過白天一事,王氏就算再蠢,也知道娘的心變狠了,真不管江淮了,所以才不肯再替他歡賭債的。
娘要和江淮斷絕關系,怕也不是說說而已。
所謂出嫁從夫,如果江淮真完了,她也就跟著完了。
她的肚子里還懷了江家的種,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要為孩子著想。
王氏又說服了自己,眼中卻仍不停的流淚,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大奶奶,你又流血了!”
丫鬟更慌了,真怕王氏出了事,她也跟著討不了好。
王氏低頭,見她真在流血,臉色更白了,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快,快去熬一碗安胎藥!”
“大夫說了,我懷的是男胎,我要保住這個孩子!”
只要她生下了侯府的嫡長孫,江淮就沒理由休了她,否則爹和娘也不會同意的。
丫鬟聽后,連忙去了。
她跑得太快,倒是忘了將王氏扶到床上。
王氏擦了擦鼻子,愣是一點點爬到了床榻上,隨后躺著默默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