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她要等到何時?等到那老不死的咽氣嗎,還是等到喬婉把她磋磨死?
想到喬婉,林清紅更恨了。
哼,要不是喬婉,她也不會掉進這個火坑,天天伺候那個老不死的,比一個丫鬟還不如。
林清紅壓下翻涌的恨意,將臉埋在江屹川頸窩,怯生生地說:“侯爺,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好幾天了,但我不敢說”
“什么事?”
林清紅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夫人要接硯兒回府,老夫人就出事了,這未免也太巧了。”
江屹川頓了頓,心中有了一絲猜測,“你是說”
“侯爺,我聽說硯兒的八字與老夫人相沖,當年送他走,老夫人身子骨就硬朗些,如今他一回來,老夫人就就遭此大難,成了這般模樣,不得不令人多想啊。”
林清紅微微抬頭,觀察著江屹川陰沉的臉色,添油加醋道:“侯爺,我不是怪硯兒,孩子是無辜的,可這命格之事,玄之又玄,寧可信其有啊。”
“萬一硯兒這煞氣未除,繼續沖撞著老夫人,讓老夫人病情加重,那可如何是好?”
江屹川聽了,心煩意亂到了極點。
確實太巧了。
喬婉要把那個小崽子接回來,娘就出事了,難道真是命格相克?
但人都回來了,還能再趕走嗎?
喬婉不會同意的。
江屹川有些心煩,就怕江硯真是一個不祥之刃,“清紅,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這事確實蹊蹺,但”
見他遲疑,林清紅趁機支了個招,“侯爺,不妨請個道行高深的大師進府看看,求個安心也好嘛。”
“好,就這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