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鏡子碎了一地。
方才,林清紅照了一下鏡子,被鏡中的自己嚇到了。
那副鬼樣子,竟然是她?
都怪喬婉!
這一刻,林清紅的理智和忍耐消磨殆盡,對喬婉更恨了。
她篤定,老夫人的意外絕對是喬婉的手筆。
但她信了沒用,得江屹川也信。
機會終于來了。
次日,江屹川強忍著惡心,又來探望老娘。
他待了不到半盞茶時間,就被那濃烈的氣味熏得臉色發(fā)青,匆匆起身要走。
林清紅抓住機會,送他出院子時,啜泣著說:“侯爺,我日夜在此伺候,心中實在憋悶得慌,有些話不吐不快”
她觀察著江屹川煩躁的臉色,不敢賣關(guān)子了。
“老夫人這傷來得太蹊蹺了,好端端的馬車,怎會突然驚了?還偏偏在回府的路上?”
“侯爺,你想想”
林清紅湊近些,眼神瞟向喬婉院子的方向,暗示意味十足,“是不是有人根本不想讓老夫人回府?畢竟老夫人若在,某些人行事可就沒那么方便了。”
林清紅頓了頓,看著江屹川眼神開始閃爍,心知有戲。
“而且,夫人那日答應(yīng)讓我來伺候,答應(yīng)得也太痛快了,仿佛早就知道老夫人會變成這樣,侯爺不覺得太巧了嗎?”
她將“伺候”二字咬得極重,充滿了怨毒。
江屹川本就因府中巨變和老夫人的慘狀而心煩意亂,此時聽了林清紅的話,猛地想起喬婉當時那異常平靜的態(tài)度,一絲冰冷的懷疑和寒意爬上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