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熱了!
這是什么鬼天氣,平時有這么熱嗎?
江澈汗流浹背,腰酸背痛,剛清點完一批貨物入庫,掌柜又讓他去后院幫忙清點剛送來的柴火。
還有活?
這是把他當牛馬使喚了嗎?
“我不干!我是賬房,不是苦力,你分明是在故意刁難我!”
江澈積壓的怨氣爆發了,他一把推開柴火,沖著掌柜吼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以前我在這酒樓宴客,哪次不是一擲千金,你現在裝不認識我了?”
掌柜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叉著腰冷笑:“喲,我當是誰這么大口氣,原來是侯府那位被掃地出門的二公子啊。”
“二公子聲名狼藉,誰人不認識呢?”
“我能給你個試工的機會,已經是看在從前你扔的那些銀子的份上,給你臉了!”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滾,還當自己是侯府貴公子呢?”
“我呸!”
掌柜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你你你果然認識我,在故意讓我難堪!”
江澈羞憤交加,因為不曾受過這樣的侮辱,腦袋瞬間充血,想也不想便揮拳朝掌柜打去。
“反了你了,竟敢對我動手?”
掌柜一聲吆喝,幾個膀大腰圓的伙計立刻圍了上來,拳腳如雨點般落在江澈身上。
江澈哪里是這些粗人的對手,被打得抱頭鼠竄,最后更是狼狽不堪地被扔出了酒樓之外,連一只死狗。
“呸!”
掌柜站在門口,一口濃痰啐在江澈腳邊,手里捏著那三十文錢,故意一枚枚撒在地上,叮當作響。
“喏,拿著你的工錢滾吧,以后別讓老子再看見你。”
圍觀的人群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