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不要什么?”
不顧她帶著顧忌的抗拒,江屹川動作粗暴,嘴里噴著酒氣和濃重的戾氣,也不會顧及林清紅的感受。
“爺今日心里不痛快,憋了一肚子火,你好好伺候著,讓爺泄泄火。”
林清紅抗拒不得,被迫與他顛鸞倒鳳。
聲音曖昧。
衣柜里,江臨將這一幕看在眼里。
他蜷縮在黑暗中,渾身冰冷僵硬,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被迫目睹了這場活春宮。
荒謬。
此刻,江臨仿佛被人狠狠砸了一記重錘,腦袋成了一片空白。
心中有憤怒,有強烈的排斥,也有一種被背叛的荒謬感。
種種矛盾的情緒,在他的心中激蕩,一時無法分出勝負。
不知過了多久。
江屹川終于發泄完,帶著一絲饜足的疲憊,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袍,看也沒看軟榻上狼藉不堪的林清紅,如同丟棄一件破布般,徑直離開了暖閣。
空氣死寂。
氣味彌漫不散。
林清紅衣衫被撕扯得幾乎不能蔽體,發髻完全散落,烏黑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汗濕的肩頭,臉上淚痕交錯,混合著汗水,狼狽不堪。
她膚如凝脂,此刻卻滿是青紫掐痕和指印,在昏暗的燭光下,如同烙印般刺眼奪目。
“嗚嗚嗚”
林清紅沒有起身,而是伏在床榻上,哭得凄凄慘慘。
衣柜門被從里面推開。
江臨失魂落魄地從逼仄的空間里爬出來,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