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瘋了吧,連衣裳都要當了?”
“又有好戲看了。”
眾人對他指指點點。
但江淮輸紅了眼,已經聽不見旁人的聲音了。
這時,一個小廝急得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擠到了江淮耳邊,帶著哭腔喊道:“大公子,大事不好了,侯爺帶人打過來了,你快走啊!”
“滾!”江淮猛地一甩胳膊,差點把小廝推個跟頭,他充血的眼睛里只有那即將揭開的骰盅,“什么侯爺?老子不認識!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爺翻本!開!快開!”
“孽畜!你罵誰?”
一道怒吼打斷了賭坊的吵雜。
賭坊門口,江屹川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手持一根烏黑油亮的馬鞭,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步闖入。
他身后跟著十幾個手持棍棒、殺氣騰騰的家丁,瞬間將賭桌周圍的人驅散開一個圈子。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骰子滾動的輕微聲響和江淮粗重的喘息。
江淮如同被冷水澆頭,猛地回頭,看到父親那雙欲要噴火的眼睛和那根熟悉的馬鞭,賭癮瞬間嚇醒了大半,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頭頂。
“爹爹”
江淮腿一軟,仿佛老鼠見了貓,下意識就想跑。
“給我抓住他!”
江屹川怒吼,沒想到這逆子還敢跑,這次定要打斷他的腿。
幾個健仆如狼似虎撲上去,死死扭住江淮的胳膊。
“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淮嚇得涕淚橫流,拼命地掙扎哀嚎。
“不敢?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