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滿腔的斗志和準備好的狠話瞬間卡在喉嚨里。
他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喬婉這才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像看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字面意思罷了,你不愛念,那就不念。”
“無論你想干什么,是斗雞走狗,還是眠花宿柳,都隨你。”
“你的前程,與我無關(guān)。”
沒有預想中的斥責、怒罵或威脅,只有徹底的漠視和放棄,卻比任何打罵都更讓江臨難受。
這一刻,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攫住了他,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氣焰。
“你你怎么”
江臨張了張嘴,想放句狠話找回場子,卻在喬婉那毫無溫度的眼神注視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最后,他帶著滿腹的茫然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屈,灰溜溜地轉(zhuǎn)身走了。
背影竟顯得有些倉皇。
娘中邪了嗎?
難道她當真不管自己了?
江臨失魂落魄,漫無目的地在濕漉漉的花園里亂逛,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經(jīng)過一處假山時,江臨差點撞上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不禁嚇了一大跳。
“誰?”
“噓!別出聲!”
江淮滿臉心虛,一把捂住了江臨的嘴。
“你放開我。”江臨本就心煩,又聞到了他身上的酸臭味,不由得捏住了鼻子,嫌棄道:“大哥,你怎么搞的,幾天沒更衣了嗎?”
忽然,一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江臨瞪大眼睛,失聲問:“大哥,你又去賭了?”
“我沒賭。”
江淮都被抓個正著了,卻還在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但他眼窩深陷的狼狽樣早就泄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