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卻渾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信步上前,在距離喬婉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姿態(tài)優(yōu)雅地一拱手,聲音清朗悅耳,帶著三分調(diào)情的磁性:
“夫人好氣度。方才那二人如此聒噪,夫人竟能泰然處之,蕭某佩服。”
見喬婉不吭聲,男子也不生氣,自顧自地說:“在下蕭子逸,寧國公府行三。今日得見鎮(zhèn)北候夫人,實乃幸會。”
他認出了喬婉的身份。
蕭子逸語速從容,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貴與自信,那雙桃花眼更是含情脈脈。
以往,只需報出寧國公府的名頭,再配上他這副皮囊,無論閨閣淑女還是已婚婦人,鮮少有不給幾分薄面,甚至芳心暗動的。
但他今日注定要踢到鐵板了。
喬婉的目光淡淡掃過他,如同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更無絲毫被寧國公府名頭震懾或被他容貌吸引的跡象。
喬婉收回了目光,繼續(xù)對一旁垂手肅立的劉掌柜道:“方才所說香案位置,就按此定下。”
“余下之事,劉掌柜斟酌辦理即可,不必事事回稟。”
喬婉神情淡漠,竟直接將蕭子逸晾在了一邊。
蕭子逸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現(xiàn)了裂痕,那抹慣常的從容自信僵在了嘴角。
他微微一愣,眼中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蕭子逸,寧國公府最受寵的嫡三子,京城有名的風流探花郎,竟在一個婦人面前被徹底無視了?連一句客套的回應都沒有?
這份徹頭徹尾的冷遇,是他二十多年來從未經(jīng)歷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