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江屹川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因為站得太猛,眼前一陣陣發黑,喉頭更是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一群不孝子,他早晚得氣死!
此時,管家來報,疤臉張等人又上門要債了。
“什么?他們又來了?”
江屹川滿臉錯愕,沒想到喬婉當真沒替江淮還賭債,也沒在府上坐鎮,難道要他出面解決嗎?
難道她是故意的?
否則,她為何早不離府,晚不離府,偏偏在這時候離府?
江屹川深吸一口氣,有那么一刻,真覺得自己要氣得中風了,連忙讓管家去取來喬婉借下的四千兩。
她那里有四千兩,自己再出四千兩,此事就這么算了。
雖然氣憤,但他也沒有好的法子。
很快,管家去而復返,聲稱喬婉沒有留下銀子。
別說四千兩了,連四個銅板都沒有。
江屹川瞪大眼睛,不敢想喬婉竟如此狠心,她以自己的名義借了錢,卻還要他掏出八千兩嗎?
這一刻,喉頭的血腥味愈發濃重了。
柴房。
江淮被關了一天一夜,饑渴交加。
外面再次傳來疤臉張等人震天的叫罵和砸門聲,比昨天更甚,恐懼達到了頂點。
“時辰已到!鎮北侯府的聽著,再不給錢,老子可要動手了!”
這一次,看熱鬧的人更多了,很多還是其他府邸的下人。
“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