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紅先是一愣,而后氣得臉都綠了,恨不得狠狠給他一巴掌。
為了討好喬婉,她這就被賣了?
“林姑娘,看來你對江淮的了解,不如我呢?!?/p>
“喬婉,你夠了!”江屹川猛地一拍桌子,臉色鐵青,“清紅也是一片好意,你何必如此刻?。俊?/p>
喬婉目光轉(zhuǎn)向江屹川,那眼神里的冰寒沒有絲毫融化,反而更添了濃重的譏誚。
“侯爺心疼了?”
“可惜,我可不認(rèn)為她是一片好意?!?/p>
“你這是何意?”江屹川問。
喬婉撂下銀勺,氣勢迫人道:“她林清紅算什么玩意,大清早坐在侯府正廳,以長輩自居,對主母指手畫腳,妄議嫡子教養(yǎng),這叫好意?”
“侯爺,你是帶兵打仗把眼睛也打瞎了,還是被某些人的眼淚泡軟了骨頭,連基本的規(guī)矩體統(tǒng)都分不清了?”
“再說了,我不過是把某些人心里那點齷齪心思,攤開在太陽底下曬曬,這也叫刻薄嗎?”
江屹川被她噎住了,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厲聲罵道:“潑婦!你連清紅的一分溫柔小意都沒有!”
喬婉嗤笑一聲,只覺得他虛偽極了,“侯爺若覺得她委屈,大可以現(xiàn)在就給她名分,讓她名正言順地來管教我的孩子?!?/p>
“只要你敢開這個口,我立刻自請下堂?!?/p>
“否則,就讓她管好自己的嘴,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別像條沒拴好的野狗,總想著跳上主人的飯桌吠叫!”
一條狗,如果不栓著,還見人就叫,那干脆打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