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紅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她萬萬沒想到喬婉會如此直接地將火引到自己身上。
八千兩?
她一個寡婦,哪來這么多銀子?
江屹川也是一愣,隨即暴怒:“喬婉,你胡言亂語什么?清紅一片好心,你竟如此不知所謂,讓她出錢?”
“哼,虧你想得出來,侯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江屹川言罷,又催促喬婉趕緊拿錢。
“拿錢?”喬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目光掃過圍觀眾人,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清晰的嘲諷,“侯爺說得輕巧,我倒是想問問侯爺,你可知如今侯府公中賬上,還有多少銀子?”
不等江屹川回答,喬婉冷冷說道:“僅有三十八兩!”
“怎么可能?”
偌大侯府,怎么可能就只有三十八兩?
難道都被她私吞了嗎?
江屹川剛想質問,卻突然想到了喬婉帶來的巨額嫁妝,頓時又咽了回去。
“公中賬上,為何只有三十八兩,侯爺當真不知?”
喬婉似笑非笑,這熟悉又充滿嘲諷意味的眼神,頓時讓江屹川想起了昨夜被她質問賬本一事,不禁有些慌了。
那些事,她可萬萬不能當眾說出來!
“我我日日忙著公務,哪里知道府上還有多少銀子?”
江屹川“哼”了一聲,不愿提及此事。
其實,他大可不必這么慌,因為除了他私吞銀錢,幾個子女也各有各的敗家,倒不是他一人之過。
但他心虛,也怕丟人。
喬婉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說道:“侯府早已是寅吃卯糧,入不敷出。”
“侯爺,你來說說,這八千兩該從哪里變出來?難道我也去典當江家的祖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