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在胸腔中激蕩。
喬婉的嘴角緩緩勾起,卻不是笑,而是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弧度,聲音更是平靜得可怕:“哦?斷絕關系?永不回來?”
每一個字,都冷冰冰的。
江澈被她這反應弄得心頭一慌,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好。”
喬婉的回應沒有半分猶豫,讓在場之人都愣住了。
江澈臉上的悲壯和期待瞬間僵住,化作一片空白和難以置信。
他聽錯了嗎?
還是她說錯了?她說好?好?
“翠兒,取筆墨紙硯來。”喬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凌厲。
“是!”
江澈徹底懵了,茫然地看著喬婉,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筆墨紙硯奉上。
喬婉起身,走到桌案前,親自執筆,手腕沉穩有力,下筆如刀:
“立斷絕書人江澈,系鎮北侯府江屹川與喬婉次子。今江澈自請脫離宗族,自愿放棄侯府一切繼承權利、福利、蔭庇。自即日起,江澈生死榮辱,富貴貧賤,皆與鎮北侯府無涉,與生母喬婉再無母子之情!恐口無憑,立此為據!”
“把斷絕書給簽字畫押。”喬婉將筆擲下,語氣不待一絲溫度。
翠兒連聲應是。
江澈如遭雷擊,愣愣地看著上面的字,渾身血液都涼透了。
脫離宗族?
放棄一切?
再無母子之情?
“不我不是”
江澈徹底懵了,還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他實在太蠢了,愣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