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嗎?
何止是氣,江屹川都想活活打死江淮了。
而且,江屹川不想再動所剩無幾的私房錢,更拉不下臉去求喬婉。
思前想后,江屹川叫來管家,聲音帶著疲憊的煩躁:
“你去趟錢莊,就說江淮那筆欠款,侯府暫時周轉不開,讓他們通融幾日,利息利息照算。”
管家領命而去。
不料,不到半個時辰,管家就臉色灰敗地回來了,額上還帶著一層冷汗。
“侯爺,錢莊的人不肯通融”
管家聲音發(fā)顫。
“什么?”江屹川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你沒提是鎮(zhèn)北侯府嗎?”
“提了!小人提了!”管家叫苦不迭,愣是不敢擦頭上的冷汗,“可那掌柜說,侯府如今名聲在外,他們不敢冒險,還說”
“還說什么?”
“還說,讓侯爺親自去說”
管家吞吞吐吐,不敢復述對方那些更刻薄的原話,但意思很清楚,侯府的名聲已蕩然無存,你江屹川的面子不值錢,想談?
可以!自己過來談!
江屹川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直沖頭頂。
一定是王御史!!
江屹川想起來了,錢莊的掌柜是王御史的小舅子。
這分明是故意刁難!
是報復!
是把他鎮(zhèn)北侯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