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突然岔開了話題,讓江澈有些摸不著頭腦,問她何事。
“你是否摔過頭,但我不知道?”
否則,很難解釋他為何會如此的蠢,簡直不像江家人。
江澈哼了一聲,并未聽懂喬婉話中的辱罵之意,還真以為喬婉在關心他,于是說道:“你現在想討好我,已經太晚了!”
如今,他和表妹在外面雙宿雙飛,快活似神仙,可不會被她哄幾句,就會回去的。
喬婉深深看了他一眼,直接無言了。
要不是江澈長得太像自己,喬婉都要懷疑當初生下的孩子被人調包了。
“蠢貨,你不要再擋路了。”
跟一個蠢貨說多了,有害無益。
江澈愣了一下,又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就像之前被趕出侯府那樣。
“娘,你推了表妹就想走?”
“不要叫我娘,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你無需對我盡孝,我也不會對你另眼相看?!?/p>
上輩子,在他親手給自己灌毒后,他們的母子情分就斷了。
她的眼神太冷漠了。
江澈愣了又愣,心中泛起了一陣莫名的氣憤和委屈,“你果然是個毒婦,不僅推表妹,還對我大哥見死不救!”
現在,她還想不認自己?
“你鐵石心腸,你不配當我娘”
“江澈!”喬婉冷聲打斷他的話,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喧囂的冰寒,“你似乎忘了,你早已被逐出侯府,你與鎮北侯府,與我喬婉,早已斷絕關系!”
“此事,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我是否鐵石心腸,我救不救江淮,又與你何干?你以什么身份,在這里質問我?”
“逐逐出侯府?”
江澈臉上瞬間一片茫然,隨即是不信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