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態,仿佛江臨只是在放一個無關緊要的屁。
要是以前,喬婉定會氣得眼前發黑。
偏偏,她重活一回了,還回到了侯爺要娶平妻之日。
京城之人罵她善妒,連四個子女也嫌她沒有容人之量,連一個平妻都容不下。
呵。
看來,她上輩子還是太善良了,才會連幾個不孝子女都拿捏不住。
這一世,他們可沒有這么幸運了。
“你笑什么?”江臨滿眼嫌惡,像以前一樣試圖踩在她的痛腳上,“娘,你不會真摔壞頭了吧?”
三天前,江家長子又賭輸了一萬兩,幾近瘋魔。
喬婉急瘋了,親自去賭場撈人,就是綁也要將他綁回去。
不料,江家長子輸紅了眼,一邊喊她滾,一邊狠狠推了她一把。
喬婉沒站穩,一頭撞在柱子上,暈過去了。
此事成了京城的一大笑柄。
沒人知道,再次醒來的侯府主母,已經不是曾經的侯府主母了。
喬婉終于抬眼。
那雙眸子,寒光凜冽,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江臨。
“善妒?不賢?”
“江臨,誰給你的膽子,如此詆毀嫡母?”
喬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山岳般的壓迫感,瞬間凍結了江臨囂張的氣焰。
江臨被她眼中的寒意懾得一怔,但少年人的狂妄讓他無所畏懼,“如果你不是心里有鬼,你怕人說嗎?”
“來人!給我狠狠的掌嘴,讓他知道什么叫尊卑孝道!”
喬婉的聲音冰冷決絕,再無半分遲疑。
兩個健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按住了江臨的肩膀。
巨大的力量讓他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