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漁兩根手指夾著一張房卡正正反反的翻看了一圈。
“所以,你倆今天晚上要在酒店約p…嗚嗚嗚……”
女孩兒張口就來的虎狼之詞還沒說完已經被旁邊伸出的一只手堵死了。
周歲紅著臉朝前面的后視鏡看了一眼,還好開車的司機似乎沒什么反應。
啪啪啪……
沉漁被那只手連嘴帶鼻子的捂著給悶的一個翻白眼,周歲見狀抱歉的趕緊松開了手。
“怎么樣,沒事吧!”
沉漁劇烈的喘息著,急促的氣音讓開車的司機朝后看了一眼。
她擺了擺手,拿起杯拖里的冰美式猛灌了一口。
“沒事,就是你下次再給人封口的時候記得留個鼻子眼兒。”
周歲:……
果然是一家子,隨口一說都是讓人靜音的程度。
兩人去h家消費完差不多中午,正好在外面吃了個午飯。
原本打算直接回家,在車上無聊沉漁就想逗逗周歲,問她早上是不是沉崇安在房間里。
她畢竟也不是什么未經人世的黃花大閨女,早上周歲隔著門連哼帶喘說話的樣子她再熟悉不過了。
一猜屋子里就是在干什么,更何況還鎖了門,說里面沒事兒誰信啊。
她也想著小姑娘羞澀估計也就是囫圇的糊弄過去,事實也是如此,周歲紅著臉點了點頭,吞吞吐吐的讓她別跟沉母說。
沉漁老大哥似的拍了拍她肩膀,一臉堅定的保證,心里已經算計著要怎么訥沉崇安了。
本以為沒什么新鮮事了,汽車平穩的往家開,周歲突然又開口問她能不能直接把她送去xx酒店。
于是就有了上面那出。
私家車在紅綠燈路口掉了個頭又重新往最繁華的商業中心方向去了。
“你們倆也是真逗,我大娘也沒明令禁止的攔著,實在忍不住就夜里偷偷摸摸的做不就行了。
干嘛還非得去酒店開房。”
周歲囁嚅的張了張嘴,心里是猜到了沉崇安的想法,但也不好意思明白的跟沉漁解釋。
總不能說他們做的太激烈,她能噴水把床墊子噴shi了吧。
而且這次是男人禁欲將近兩個月:約炮(微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