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用了,以后悅悅怎么辦?”
“要我說,姜小滿就是賤命一條,你把她扔進普通病房也沒什么區別。”
“媽!”
我媽微微提高了音量。
她站在icu病房門口,看著里面插滿管子的我。
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別說了,悅悅的學費我會想辦法。”
“悅悅是你的女兒,小滿也是你的親外孫女,她身體里留著我的血。”
“媽,等小滿醒了,我希望你對小滿公平一點。”
外婆的眉毛立刻高高挑起:
“那能一樣嗎?”
“悅悅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出生時我大出血……”
這次沒等她說完。
我媽干脆利落地打斷: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就帶小滿搬走。”
“媽,我說句難聽的,你還能活幾年,悅悅以后還不是靠我這個姐姐幫襯。”
“你能不能活到她結婚都兩說。”
“如果你對小滿不好,那我就再也不管悅悅的事了。”
外婆的臉僵住了。
她抖著手,指著媽媽半天。
以往媽媽早就服軟了。
可也許這次是躺著的我起了效果,她臉上滿是麻木,卻沒有退一步。
我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多少次我都提出想搬家。
因為小姨占了我的學位,我只能去城郊最差的普通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