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似乎還沒死,血仍舊從嘴角涌出來。
可我卻回不去了。
我也不想回去。
在這樣的家里,只要有小姨的存在,我就沒有感受過一天溫暖。
似乎我生下來就是她的跟班,保姆和替罪羊。
她喜歡跳舞,我就要退了我的電子琴班,陪她上舞蹈課。
她偷家里錢,外婆舍不得打她,就抽我五十下手心,一邊打,一邊問她知錯了沒。
小姨總是哭。
小時候不懂事也哭,長大了也哭,一哭能哭好幾個小時。
外婆愿意為了這點小事帶小姨去看病。
回來告訴我們,小姨是淚失禁體質,讓我們所有人都要顧念小姨的身體。
不許惹她不高興。
冰箱里永遠有準備好的電解質水,怕小姨哭多了會難受。
可我呢?
我的痛苦,沒有一個人在意。
疫情期間,家里只剩最后一板布洛芬。
小姨痛經,外婆就將所有的藥都給了她。
讓高燒到快四十度的我,擦酒精靠物理降溫。
從那之后,我留下了肺炎。
一著涼就會咳嗽。
我媽卻從來沒想過帶我去醫院看看。
這樣的家庭,回去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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