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算我求你了。”就當是給彼此最后留一些體面。
“小許,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顧瑤光的語氣近乎哀求。
許銘深的聲音陡然提高:“給你機會?可你從來沒有真的認識過你的錯誤!”
女人總是會在失去的時候,追悔莫及。
可這大多不過是他們的表演欲和占有欲作祟罷了。
顧瑤光一怔,立馬自證清白:“不,我已經對自己深刻反省過了。”
“我不該和秘書沒有邊界,不該逼你收養多多,更不該這么多年對你冷淡漠視……”
這一段時間,她都有在審視他們的關系。
她發現在這段婚姻里,自己錯的離譜。
許銘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突然發現了愛,只是因為遺失了一個長久的所有物,難過罷了。”
顧瑤光搖頭:“不,我沒有。”
在沒有他的日子里,自己感受著撕心裂肺的痛,幾乎要將她吞沒。
許銘深看著女人的表情,心里只覺得厭惡。
他一字一句的揭開她虛假的面具,扒出她丑惡的嘴臉。
“與我死后再見,你不是歡欣雀躍,是要揪著我回家,因為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你既不關心我為什么活著,也不關心我的身體是否康健,只關心著你的所有物是否被她人侵占!”
顧瑤光退了一步,心臟猛烈地跳動,她突然開始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許銘深根本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每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直接插入她的心臟。
“為了奪回自己的所屬權,彰顯自己的美德,更是將你的所有行為冠以愛的名義。”
“可你真的是因為愛嗎?!”
她總是一副清冷神女的模樣,表示自己的善。
可她若真的善,為何不愛還要許諾婚姻。
將他拖入婚姻的囚籠,五年里用冷暴力的刀子一點點剜他的心。
顧瑤光的面色逐漸變得蒼白,只能無力的重復:“我沒有。”
似乎不愛之后,人的感情就會消失。
所以對于她的感情,許銘深不再是站在迷霧里,而是成了上帝視角。
最后,他平靜的說道:“所以,我們離婚吧。”
顧瑤光不說話,她站在原地,心里情緒翻涌。
他們似乎真的回不去了。
心里的痛開始一點點加重,逐漸深入骨髓,讓人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