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答,把多多帶到了小辦公室,認(rèn)真囑咐。
“就待在這里不要亂跑,等我下班帶你回家,好嗎?”
多多乖巧點頭。
然后許銘深就去忙了。
不想這一忙,就忙到了天黑。
送完資料回來,顧瑤光不知道從哪兒出現(xiàn),用力狠狠攥住他的手腕。
她神情陰鷙,聲音冷若冰霜:“許銘深,你配當(dāng)一個警察嗎?”
“說,你把多多丟哪兒了!”
許銘深大腦空白,怔了好幾秒才慌亂看向辦公室。
辦公室很小,一眼望去,到處都沒有多多的身影。
瞬間好像有一只手緊緊握住他的心臟,讓他生出一種恐慌。
“我剛讓多多待在辦公室,他答應(yīng)我不會亂跑的……”
顧瑤光臉色陰沉,一言不發(fā)。
但渾身散發(fā)出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許銘深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退,變得蒼白:“你不相信我?”
顧瑤光冷冷的看著他:“你不喜歡多多,故意把保姆支開,不就是想把他丟了嗎?”
她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戳向許銘深,他瞬間就紅了眼眶,
原來在她心里,他竟然是這種惡毒的人。
她否定了他的人品,更是否定了他的職業(yè)信仰。
相識多年,相伴多年……
許銘深咬緊牙,將眼淚逼回去:“我永遠(yuǎn)不會做侮辱我這身衣服的事情!”
一時空氣凝固,無人說話。
突然,一個小小的身影飛撲到顧瑤光的腳邊:“媽媽!”
言晨緊跟著從門外走進來:“以后可別亂跑了。”
“剛才看了監(jiān)控,他被外面的小黃狗吸引,就跑出去了。”
多多抱住顧瑤光,小聲地道歉:“媽媽對不起,我不該自己亂跑。”
許銘深松了口氣,但被誤解的難過潮水似的反涌上來。
他看向顧瑤光。
現(xiàn)在誤會解除,她是不是該說點什么?
顧瑤光確定多多沒受傷,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可看向他的眼神依舊淡漠:“事實證明你照顧不好孩子,今天是多多沒跑遠(yuǎn),要是他被誰帶走,等你發(fā)現(xiàn)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