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顧瑤光她還能夠漠視,對待害死許銘深的兇手,她卻忍不了絲毫。
“是你,你就是顧瑤光的秘書,不僅要鳩占鵲巢,還要害死許銘深!”
夏安宸走近后垂著眼眸,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昨晚的事確實是我有錯,可我真的沒有要害他。”
言晨起身,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沒有?夏秘書難不成如此不知輕重?”
“那我就要懷疑,夏秘書是如何年紀輕輕就坐上總裁秘書的職位了!”
顧瑤光眸色倏地一沉,神情清冷:“言晨,你什么意思?”
面對她的威壓,言晨毫不理會,直接出言諷刺。
“收養(yǎng)秘書的孩子,甚至要逼走自己的老公,我竟不知顧總修的到底是什么佛?”
顧瑤光臉色黑的能夠滴出墨來:“我什么時候逼許銘深了?”
難道是私下里,許銘深疑神疑鬼的說了些什么?
“我支持他的事業(yè),他還有什么什么不滿的。”
她又繼續(xù)說道:“還有我的家事,不勞你費心。”
她生平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的指手畫腳。
言晨看著她的模樣,火氣不斷攀升。
她又想到那一日里,許銘深委屈哭泣的模樣。
顧瑤光這樣的人,真是自大妄為!
“為了一個外人,害死自己的老公,連自己的孩子也不留下來,真是可悲!”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
許銘深死了,他的死都是這個所謂的秘書一手造成的。
當時若不是夏安宸突然出聲,不僅能救下孩子,抓捕豁牙佬,人更不會墜海。
顧瑤光竟還要維護他!
她真是修佛修成了傻子,錯把魚目當珍珠把璞玉當敝履。
顧瑤光錯愕,語氣陡然一變:“你說什么孩子?!”
但言晨早已走遠,根本不愿意再搭理她。
一旁的夏安宸垂著眼眸,眼里閃過一絲暗芒。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他看向顧瑤光,女人出神的望著言晨離去的方向。
他頓時化作悲傷,拉住她的衣袖,一副悲痛不已的樣子。
“昨晚開始多多就一直高燒不退,我……”
顧瑤光皺眉:“什么時候開始的?”
說著,她就大步朝多多的房間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