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向他的眼神依舊淡漠:“事實證明你照顧不好孩子,今天是多多沒跑遠,要是他被誰帶走,等你發現什么都晚了。”
“以后多多的事都不用你管,你繼續專注你的工作吧?!?/p>
說完,她就抱著多多離開。
警局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對許銘深投去探究和怪異的目光。
許銘深如芒刺背,他整個人仿佛被冰水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徹,渾身發冷。
這算什么?
她的話是什么意思?
言晨驅散四周的同事,然而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這才看向他,猶豫開口:“那孩子……”
許銘深低著頭,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刀割似的。
“是領養的……因為我生不出來。”
他從不在人前暴露自己的脆弱,這是第一次,他把自己的傷疤血淋淋撕開。
他想佯裝堅強的笑起來,可用力把嘴角往上勾,眼淚卻落下來。
他慌忙低下頭去擦,不想自己狼狽的樣子被看見。
“我沒事,真的沒事……”
言晨眉心深皺,抬起手想安慰他。
可手舉到一半還是落下來。
最后她轉身離開,給許銘深留下自己的空間,沒有打擾。
人家夫妻之間的事,她能說什么?
只希望他能早點振作起來吧。
言晨嘆了口氣,交代別人都暫時別回辦公室。
……
這天之后,許銘深又好幾天沒回家。
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顧瑤光,他甚至感覺那個家已經不屬于他了。
而為了不想起顧瑤光,他一頭扎進案子里,晝夜不停,日夜不分。
眼看他雙眼烏青,臉頰蒼白,嘴唇沒有血色。
言晨看不下去了,逼著他去休息。
結果他一站起來,兩眼一黑,就直接倒了下去。
再醒來,是在醫院。
許銘深茫然睜開眼,就看到病床前的言晨。
他嗓子干啞:“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