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到大,他便已經習慣蓮凡遇到什么困難,都會先詢問一番對方,再自己思考一二。
宇文風神情自若,冷冷吐出兩個字:“招安?!?/p>
招安?
秦王眉頭一皺,下意識就想要直接拒絕。
他不愿屈服于這些世家勢力,自然不肯選擇低頭!
見此情形,宇文風面露失望之色:”倘若就連顧府主都敵不過這蒼梧姜家,恐怕需要調動萬象層次的真君出手,方能徹底鎮壓?!?/p>
“可其中損失太大,完全是得不償失!”
“須知最近這段時日,周圍幾國可都不太安分,倘若在這個關鍵時刻引發一些意外,情況可就不妙了?!?/p>
聽到這里,秦王低下頭,伸出如同枯木的右手,撫在寶座之上。
他面色憤恨:“可是再怎么,也不用招安吧?”
“這么多年以來,我大秦王室歷代先祖,向宗門世家低頭的次數,也不過只有寥寥數次而已”
宇文風搖了搖頭,出聲打斷了秦王的話語:
“身為王者,當擁有一顆包容萬物的心,化一切可利用的人與物,為自己手中之棋子,這才是你該有的心胸,而非如今這般摸樣。”
“更何況都府府主之位,常年都是由司馬家之齲任,如今司馬家血脈斷絕,又能挑選何人?”
“倘若直接讓朝廷派人,又如何能夠壓服當地諸多勢力?”
“畢竟經此一事,蒼梧姜家的名聲與威望,必將會在都府境內迎來暴漲!”
“到那時,一旦聯合諸多勢力,將都府打造成一個滴水不漏的鐵桶。”
“除非直接派真君前往破局,不然朝廷再怎么派新府主前往,也避免不了被架空的結局”
“如此看來,倒不如直接招安蒼梧姜家,讓新的府主之位,從姜家族人之中挑選?!?/p>
聞言,秦王一陣語塞。
他下意識就想要反駁,卻明白對方所不錯。
自己完全沒有反駁的理由。
意識到這一點,他重新坐回王座,無奈道:“罷了”
見此,宇文風接著道:“大王為何感到煩憂?須知這可是一件好事。”
“好事?此話怎講?”
秦王一時沒有悟出其中關鍵,只能下意識詢問道。
宇文風揮了揮手中羽扇,淡然一笑:“一旦發下招安,讓蒼梧姜家歸于朝廷陣營,必可分化其他勢力,與之產生隔閡,無法再上下一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