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唐家也是倒了血霉,僅因為一個孽種創(chuàng)立的分家,就遭遇了白衣劍侯這般清剿,不過,若不是他們,恐怕按照白衣劍侯的性格,他也沒這么早暴露”
文獻里清楚記載了這些年所發(fā)生的種種大事。
其中就包括了鄔旦唐家被滅,再到都唐家被滅之間的關(guān)系始末。
聽著趙虎的感嘆,丁宣眸光微動,試探詢問道:“不知府主大人,對這姜道玄有何安排?”
趙虎瞥了一眼,冷聲道:“知道這么多干什么?你只需明白,干好自己的分內(nèi)之事即可。”
聞言,丁宣立即閉口不言。
通過趙虎的言行舉止,不耐煩的反應(yīng),再加上剛才府主的任職命令。
他內(nèi)心已然十分清楚,正是因為自己跪舔姜族長,導(dǎo)致隱瞞不報的事情,被信使告知府主司馬南,從而得罪了對方。
只不過,他對垂是感到無所謂。
畢竟早已打定主意,誓死也要抱緊姜族長大腿。
除此之外,他對于自身安全也沒怎么擔(dān)心。
畢竟若是府主真要針對姜家,絕對不是只派一位星輪境統(tǒng)領(lǐng)過來送死。
如此看來,大概率便是求和了。
因此,在雙方關(guān)系破裂之前,自己都是絕對安全!
不過,前提是不離開鄔旦城,要是前往其他地方,這可就有些不準(zhǔn)了
一時之間,丁宣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瞬間將真相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
而這時,趙虎則是開始迅速翻閱姜家前些年的發(fā)展。
對于星輪境修士來,過目不忘都只是最基本的操作而已。
不一會兒就翻到最后。
趙虎捧著最后的文獻,忽然輕咦一聲:“姜家先祖,姜哲乾?月輪境修士?我都府何時有過這么一位修士?”
每一位月輪修士,都堪稱都府一流戰(zhàn)力。
每誕生出一尊,都會被都府載入府志。
所以,他才感到萬分疑惑。
畢竟自己以前也沒有聽過這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