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瞬。
拓跋狩云表情凝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三倍?!
他僵硬地抬頭,看向父親,眼中滿是質疑。
不是說好了只是翻倍嗎?
那可是早上煉體,中午斗法,下午夜戰,連覺都沒得睡的翻倍……
三倍那不就變成——睡覺都要在戰斗中睡了嗎?!
然而,拓跋準帝卻神色未變,根本沒有任何松動的意思。
拓跋狩云嘴角抽搐了一下。
最終只得咽下苦水。
“三倍就三倍吧……反正這次輸得夠慘,起碼得先把高烈山那個傻大兒給壓下去再說吧……”
此刻,他把所有怒火都集中在了高烈山身上。
對,必須得贏他一場!
最好是當著許多人的面狠狠打一次臉!
至于荒?
呵……
開什么玩笑?
那可是個不講道理的怪物好嗎?!
“我雖然想找回面子,但我也不想主動送上去討打啊!”
他很有自知之明,甚至有點悲壯。
隨后,他目光一轉,再度望向光幕。
只見在那光幕中。
姜昊負手而立,衣袂翻飛,靜立蒼穹之巔。
其神情平靜,雖未主動釋放氣場,卻自有一股壓迫感透過光幕傳來。
“荒……”拓跋狩云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我倒要看看……你這頭怪物,最后……究竟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