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rèn)‘荒’確實變態(tài)得離譜……但真說拔出五塊源骨,太難了!那可不是實力強就行的。”
“而且拔一塊之后,壓力就會倍增,連拔五塊……我實在想象不出他能做到。”
“唉,不過……這家伙能做到什么程度,也許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
與此同時。
秘境之外。
隨著一道光芒閃過。
高烈山的身影緩緩凝實,重新出現(xiàn)于此。
“高……”
趙家陣營的幾位長老本想上前寒暄幾句,甚至打算借機安慰一二,卻在看清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時,全都噤了聲。
那是一張極為陰沉的臉。
好似積壓著千萬雷霆,下一刻便會傾瀉而出!
“……”
沒人敢再開口,氣氛頓時凝固。
高烈山站在原地,眼神冰冷,緩緩掃過趙家眾人。
這一眼,就像在看一群嘈雜蒼蠅!
煩!
無比的煩!
他從未如此狼狽!
不僅敗得一塌糊涂,連那份傲氣也幾乎被踩進泥土!
他自問強橫無敵,能橫掃同輩,結(jié)果卻連“荒”的一個神通都接不住!
“怪物!徹頭徹尾的怪物!!”
高烈山心頭震蕩不止,久久難以平靜。
最終,他搖了搖頭,朝著這些趙家人,開口道:“我答應(yīng)你們的事,已經(jīng)做了。”
“至于后面……別再找我了。”
說完,連趙家長老的臉都懶得再看,目光轉(zhuǎn)向拓跋昭烈,躬身一禮:“拓跋前輩,晚輩告辭。”
拓跋昭烈微微頷首。
高烈山見狀,不再猶豫,當(dāng)即退出了這個令人心煩不已的破秘境。
現(xiàn)場眾人眼見高烈山走的這般果斷,不由開口道:“他……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