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大家最近閑著呢?自從前些時日,界主大人公布‘天驕爭鋒大會’,各家都忙著呢,哪有空管這點‘小破事’?”
“除非這魔修能像當初的無極魔君一樣,把半個南疆都打穿,否則,誰鳥他?”
高烈山咬著牙:“可……您不就是一尊高階大圣嗎?大圣境九重,排得上號的人物啊!”
“您出馬,還不手到擒來?”
“咳咳。”
壯漢一嗆,差點把酒噴了出來。
旋即一臉無奈地撓了撓后腦勺,干笑道:“哎呀,為師這人嘛,平時不愛出風頭。”
“什么大圣境九重不九重的,都是虛名,虛名。”
“我啊,只是肉身稍微硬了點,手段粗了些,根本比不得那些精通陣法、遁術、追蹤的老家伙。”
“你說我要真去了,被那魔修一頓貓捉老鼠式的耍,是不是丟不丟人?”
高烈山臉色越來越黑,嘴角狂抽。
“您這話說得,跟您上次一個人喝高了,把血獄宗四尊大圣圍著砸了三天三夜的是另一個人似的……”
“你說啥?”
“沒……我啥也沒說。”
他嘆了口氣,徹底明白。
自家這位師尊,壓根就不是怕對付不了魔修。
而是懶得出手!
“為師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動手。”壯漢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小子記好了,能不動,別動。”
“你要真惹到對方,那就卷鋪蓋跑路,改頭換面再活一遍。”
高烈山額頭青筋狂跳,一時間竟不知該感動,還是該翻臉。
半晌,他緩緩抬頭。
“那……我還是去別的地方歷練吧。”
壯漢笑得一臉欣慰:“這才是我乖徒兒,懂事了。”
“不過話說回來。”
“你要真哪天能把那‘荒’打服了,那為師我也不懶,親自給你擺酒,擺三天三夜。”
高烈山沉默了一下,低聲道:“若有機會,到時候……我一定打回來。”
他眼中重新燃起一絲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