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師師自知理虧,只能應下。
不過,她倒也不害怕學禮儀了,畢竟,跟高玄澈撒個嬌,他肯定就出面跟嬤嬤說放松一點底線了。
柳嬤嬤不就是這樣。
所以鄭師師完全不害怕。
而葉朝顏被荷蕊和海棠扶回了府中,直接關上了院門。
“這鄭姑娘也真是的。明明是她犯的錯,憑什么最后罰的是咱們主子,王爺也太偏心了。”
海棠憤憤不平地說道。
葉朝顏坐在銅鏡前,默默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海棠,不要說了,王爺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葉朝顏說道。
她知道,高玄澈之所以這么做,是在警告她,不要試圖挑撥鄭師師。
“可是,主子,您就這么白白受罰嗎?”海棠還是不甘心。
葉朝顏輕輕搖了搖頭,“白白受罰?不,不會的。”
葉朝顏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或許連高玄澈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對鄭師師有所懷疑了。
而秦王這種無底線的寵愛何嘗又不是裹著蜜的砒霜,滋養了鄭師師的囂張跋扈,終有一日,這份囂張跋扈也會害了她。
葉朝顏著人去叫了陳嬤嬤,一會兒,陳嬤嬤便匆匆趕來。
“王妃,您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身子不爽了?”陳嬤嬤關切地問道。
葉朝顏輕輕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有些累了,嬤嬤,你讓人去準備些熱水,我想沐浴更衣。”
陳嬤嬤聞言,立刻吩咐下去。
不一會兒,熱水便準備好了。
葉朝顏走進浴房,脫下衣物,將自己浸泡在熱水中。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身體,讓她覺得一陣放松。
陳嬤嬤待葉朝顏沐浴后才給她把了脈。
“葉侍妾”陳嬤嬤驚喜地抬頭。
葉朝顏食指放在嘴邊,“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