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綠翹這會兒也反應(yīng)過來了。
她叉著腰恨恨的盯著鄭師師。
“好啊!你一個青樓出身的妓女,居然敢挑唆王爺休葉侍妾,簡直是不要臉!”
“還花魁呢!我呸!一坨惡心人的臭狗屎!王爺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種人,瞧著人模狗樣的,實際上一肚子壞水,這還沒進門就敢來撒野,進門了指不定怎么騎在我們?nèi)~侍妾頭上拉屎。”
她一把扯過鄭師師手上的休書,迅速的撕了個稀巴爛。
一腳一腳踩在上面,“我讓你休,我讓你休!”
鄭師師滿眼的不可置信,好看的眼睛里洇出了一層水汽。
“你……我好心讓葉朝顏去找自己的幸福,你,你,你不識好人心就算了,何必口出惡言?”
她一把推開綠翹,指著朝顏的鼻子。
大喘氣質(zhì)問,“你別躲在后面不說話,天大地大,哪里不是你的家?還是說,你只想攀著男人而活?”
哪里不是家?
一旦她被休棄,她的所有添妝和賞賜都要留在秦王府。
整個葉家宗祠的女子,只怕都要被她連累難以嫁到好人家。
她一個柔弱的女子,沒有家族庇佑,沒有銀錢傍身,還偏偏長了這么一張臉。
走到天涯海角,她也只有死路一條。
最怕的是,陷入絕境,想活活不成,求死又不得。
她實在不明白,為何鄭師師能如此輕易就說出這樣的話。
是真的單純,還是故作單純?
朝顏咬了咬后牙,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憤怒之色。
這個鄭師師,連戰(zhàn)斗力最強的綠翹都給說敗陣了。
朝顏抬頭,直直看著鄭師師,毫不退讓。
“鄭姑娘,我不會搶你的寵愛,這一點,我只說一遍,日后也不會再說。王爺若想休我,只怕還需進宮請示太后了。”
“你!”
鄭師師氣急,“你拿那個勞布斯的來壓我?有太后撐腰又怎么樣?我也告訴你,高玄澈是不會愛上你的,你注定在這王府里,老死一生!”
“師師,師師!”
恰此時,一道急急的呼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