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燼落在地上,走到鎧甲修士的尸體旁,撿起掉落的鬼頭刀和邪煞晶核。鬼頭刀上的邪力已被圣印凈化,變成了一把普通的玄鐵刀,而邪煞晶核則散發著淡淡的黑色光芒,里面蘊含著濃郁的邪性愿力——不過現在,這些邪力已能被他用圣印凈化,轉化為自身愿力。
他回頭看向斷崖下的護道陣,心里一緊——白衣老者還在那里!楚燼快步跑下石階,剛到平臺,就看到老者倒在地上,渾身是血,氣息微弱。他立刻沖過去,將手掌按在老者的胸口,運轉愿力為他療傷。
“楚燼小友……”老者緩緩睜開眼,看到楚燼,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通過試煉了……太好了……”
“前輩,你堅持住,我一定會救你!”楚燼的聲音帶著顫抖,愿力源源不斷地涌入老者體內。可他能感覺到,老者的生機正在快速流逝,三百年的守護和剛才的激戰,已耗盡了他最后的力量。
老者搖了搖頭,從懷里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遞給楚燼:“這是……愿力圣地的核心令牌……拿著它,你能進入圣地最深處的‘傳承殿’……那里有上古愿力修士留下的‘愿力之心’……只有它,能徹底阻止愿力污染的解封……”
他頓了頓,氣息越來越弱:“煞羅殿殿主……他不僅要解封愿力污染……還要……還要用玄滄大陸所有人的魂魄……煉制‘萬魂邪器’……你一定要……阻止他……”
話音落下,老者的身體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粒,融入了楚燼掌心的核心令牌中。令牌上的符文瞬間亮起,散發出的愿力,比之前的準入令牌強了數倍。
楚燼握緊令牌,眼眶通紅。他對著老者消失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心里默念:“前輩,你放心,我一定會阻止煞羅殿,守護好玄滄大陸,不辜負你的期望!”
處理完老者的后事,楚燼轉身回到愿力圣地的山門。此時,山門內的云霧已散去,一條通往傳承殿的金色大道出現在眼前,大道兩旁,每隔數十步就有一座愿力石雕像,雕像手中拿著不同的愿力法器,散發出純凈的愿力。
楚燼沿著大道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的愿力在不斷增強。可就在他即將抵達傳承殿時,鳳凰玉佩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玉佩中傳出——是石伯的聲音,帶著焦急和恐慌:
“觀主!不好了!煞羅殿的大軍突然圍攻玄真觀,愿力護罩快撐不住了!阿月她……阿月為了保護愿力鼎,被煞羅殿的修士抓走了!他們說……他們說要在黑煞峽谷的解封儀式上,用阿月的魂魄獻祭!”
楚燼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阿月被抓了?還要用她的魂魄獻祭?一股滔天的怒火從他心底升起,周身的愿力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大道兩旁的愿力石雕像都在微微震顫。
他握緊拳頭,指節泛白,眼神中充滿了殺意:“煞羅殿……你們敢動阿月,我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
楚燼不再猶豫,轉身朝著圣地外跑去。傳承殿的愿力之心固然重要,可阿月和玄真觀的安危,更不能等!他必須立刻回去,救回阿月,守住玄真觀!
可就在他即將沖出山門時,一道黑色的霧氣突然從山門左側的樹林里竄出,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傳承殿的方向飛去——那道身影的氣息,竟和煞羅殿殿主有幾分相似!
“不好!是煞羅殿的人,他們想趁機偷取愿力之心!”楚燼臉色大變,一邊是被抓走的阿月和危在旦夕的玄真觀,一邊是即將被偷走的愿力之心和可能提前解封的愿力污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