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街道繁華依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蘇見月漫無目的地走著,試圖讓喧囂驅散心中的郁結。
“喲!這不是裴探花家那位天仙似的夫人嗎?”一個輕佻浮浪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濃濃的酒氣。
蘇見月心頭一緊,循聲望去,只見趙云起和幾個同樣衣著華貴、醉醺醺的紈绔子弟勾肩搭背地堵在了前面的路口。
趙云起那雙狐貍眼正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來回掃視,滿是淫邪之光。
蘇見月暗叫不好,轉身就想避開。
“欸!別走啊美人兒!”
趙云起踉蹌著快步上前,一把攔住了她的去路,噴著酒氣笑道,“真是巧??!本少爺正想著你呢!你說說,你跟當年裴兄院里那個丑八怪啞巴忍冬,到底有什么區別?嗯?讓少爺我仔細瞧瞧……看看誰更厲害?”
他話語里的下流意味毫不掩飾,引得他身后那群狐朋狗友發出一陣猥瑣的哄笑。
蘇見月渾身血液都快凍僵了,又是忍冬!
她強壓下翻涌的惡心和恐懼,挺直脊背,冷聲道:“趙小將軍,請自重!妾身是朝廷命官之妻,光天化日之下,你若再行糾纏,休怪妾身去京兆府告你一個當街調戲命婦之罪!”
她試圖用律法嚇退他們。
然而,那群醉鬼豈是怕事之人?
其中一個穿著錦袍的胖子搖搖晃晃地站出來,得意洋洋地指著自己的鼻子:“京兆府?告我?小娘子,你看清楚了,小爺我就是京兆尹家的公子!你去告啊!現在就去!看是我爹信你,還是信我?哈哈哈!”
又是一陣猖狂的嘲笑。
趙云起得了助威,膽子更大,淫笑著就伸手來抓蘇見月的手腕:“告狀?好啊,跟哥哥們回府慢慢告……哥哥們一定好好聽你告……”
“放開我!”蘇見月驚恐萬分,拼命掙扎,指甲在趙云起手背上狠狠劃出幾道血痕。
“嘶!”趙云起吃痛,低頭看到手背上的血痕,酒意混著怒氣瞬間上頭,“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傷小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惱羞成怒,揚手就狠狠給了蘇見月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蘇見月被打的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眼前發黑。
“給我扒了她的衣服!讓小爺看看你這身細皮嫩肉底下,到底是個什么騷貨!”趙云起徹底失了理智,厲聲對同伴喝道。
那幾個紈绔子弟嬉笑著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就要撕扯蘇見月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