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印象,并不多。
裴見溫挑眉,
“就是之前你蛐蛐輸了,他跑去找對方麻煩的那個。”
“那個?”
沈臨璟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說的是誰,頓時嗤笑一聲,
“勝負兵家常事,我還沒發話呢就跑去找人家事兒,知道的是我跟他沒關系他想拍馬屁,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玩不起呢。”
見沈臨璟想起來了,裴見溫繼續道:
“我前兩日的時候聽見他吹噓得了個女人養在外頭。
我原本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準備離開茶樓的時候,就聽見了那個女人的名字。
我說出來,你定然是想不到的。”
“不是舞姬就是花魁,能是誰?”
沈臨璟漫不經心地謄抄著卷宗上覺得有用的信息,裴見溫輕笑出聲,彎下身子道:
“那你可錯了。
這個女人,是顧知舟的妹妹,顧芷涵。”
沈臨璟這一下是真沒想到。
他抬起頭,眼中驚訝,
“顧芷涵怎么著也算是一個侯府千金吧?
怎么著還做了史家的外室?”
要是別人的事兒他也就懶得問了,可是聽見跟顧知舟有關,他多少是要問兩句的。
裴見溫搖頭,
“這個就不知道了。
但是聽說,顧芷涵已經有了身孕,如今等著生下孩子做史家的少夫人呢。”
沈臨璟抽了抽嘴角,
“你了解的都不完整還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