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事兒?
可有受傷?”
“是謝小姐帶人救了兒臣。”
沈臨璟看了一眼沈臨淵,冷笑,
“至于為什么出事,那應該好好問問大哥。”
“二弟!”
沈臨淵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我做了什么,竟然讓你忘我的身上潑臟水?”
他袍子掀開跪下,聲音堅定,
“二弟能夠平安歸來這是天大的好事兒,可二弟也不該聽信旁人挑唆,竟然對我如此!”
沈臨璟冷笑,
“羅家可是你妻子的娘家,即便是旁支,如今也是恨不得將你給捧著!
羅家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了,還要明知故犯,種植離魂草!
我問你,離魂草是禁草,為何要種,種了,又是運給誰的?”
沈臨淵滿眼都是傷心和被質問的痛心,
“二弟,不管是任何人,都會有犯錯的時候。
難道你是覺得他們犯了錯,這就是我的問題?”
“不是?”
沈臨璟冷哼一聲,懶得繼續跟他糾纏,
“父皇,羅家的人我已經帶回來了,有幾個跑了的也在搜查中。
這件事兒最好是移交吏部、大理寺和京兆尹處一起好好查一查。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說,明日就是我成親的日子,我不愿意再沾染這些晦氣東西!”
他都已經說得這樣明白了,要是皇帝還不知道查哪個,他就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皇帝瞧著他平安回來,心里已經放心了下來,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朕會處理。”
沈臨璟卻不動,皇帝皺眉,
“怎么?
還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