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徑直轉身,毫不留情。
小廝看著一地的碎屑,心中顫顫巍巍,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謝清榆回去后,一邊的阿眠見他來回地在房中走著,便就知道他心里是亂的,勸道:
“您若是覺得心中難受,去看看也是無妨的。
畢竟京城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您不去,估計背后說您的也不少?!?/p>
“我知道你是在給我找借口,但不去就是不去?!?/p>
謝清榆看了一眼阿眠,
“若是沒有她臨死之前再來一次太傅府針對若棠,或許我真的會覺得人死債銷,沒什么不能去的。
可這最后一面,算是將我們之間的所有情分都耗得干干凈凈?!?/p>
說完,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我馬上也會離開京城,京城的人就算是當著我的面說,我也不會放在心上?!?/p>
“那您……”
阿眠不明白為何謝清榆自己都想明白了這些,為何還要一直在房中來回走。
謝清榆慢慢停下,道:
“只是覺得心里有些亂而已……”
他轉頭看向阿眠,
“讓你列出來的清單也都寫好了?”
“您放心,得了皇上的恩賜,小的將那些一早準備好的東西都給拿了出來?!?/p>
阿眠立刻將早就準備好的嫁妝清單拿了出來。
謝清榆將方才的事情拋之腦后,低下頭仔細地看著。
如今整個太傅府對謝若棠可是忠心耿耿,在府邸門口的事情,她也已經知道了。
謝若棠抿了口茶,看銀丹她們低著頭在那兒做風箏,道:
“侯府要是再來人,就告訴我。
我不信他們好意思對上我?!?/p>
“小姐去豈不是殺雞用牛刀?”
雀兒昂首挺胸,
“奴婢去!
奴婢直接去他們府上將他們給罵個狗血噴頭!”
謝若棠噗嗤一聲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