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棠神色沒有多少變化,冷冰冰道:
“當真是若棠著急了,還是說,娘娘找到我,是為了別的事情?
若是真是若棠著急了,若棠大大方方承認,還請娘娘放過我,我回府去。
可若是娘娘找到我是為了別的事情,那我也就直接一些,想問問娘娘究竟是為什么要留下我。”
她的聲音甚至帶著些許的怒氣,方才帶路來的丫鬟呵斥道:
“謝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我家娘娘難不成還能對你做什么?
您總不至于覺得,每一個在您身邊的女子都是要害您吧!”
雀兒忍了一路,亦是在此刻呵斥回去,
“我家小姐本就是準備回去,是你一直連帶著威脅請了過來,不過是問問緣故,你一個奴才還要做主子的主?”
說完,雀兒便就攔在了謝若棠的面前了,冷著臉道:
“大皇子妃娘娘不如直接說要做什么,我家小姐也好盡快幫了您后回去,省得鬧出些什么,叫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
羅文鴛也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謝若棠的面前,揮手讓其他人下去,定定的看著她,道:
“我知道你說話,寧安王是一定會聽的。
成婚后,我要你讓寧安王帶著你離開京城。
你不是一直牽掛你的祖父母嗎?
剛好,你可以再讓寧安王帶著你回去江南,到時候你們就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什么也別過問。”
謝若棠怒極反笑,
“聽娘娘的意思,這是直接給我跟寧安王的未來都規劃好了?
敢問娘娘,這些話,是皇后娘娘讓您說的,還是皇上讓您說的,又或者,這是大皇子殿下的意思?
寧安王是王爺,是皇上的孩子,他想去哪兒,做什么,這些都是皇上決定的,與你我何干?”
聽出來謝若棠不打算配合的意思,羅文鴛沉下臉來,冷聲道: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
謝若棠嗤笑,伸出手來,
“那就給點兒實際好處,比如你們府上的銀錢,庫房鑰匙。
我從不接受這種口頭的為我好。
更何況,我在娘娘的眼中沒發現這種意思,只覺得娘娘好像在防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