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覺得,寧安王這樣對我,我就又會念你的好,然后你來說兩句,我就為你癡狂,順手解決你跟謝若楹的婚事,與你遠走高飛?”
“這怎么叫解決他跟若楹的婚事?”
顧夫人有些聽不下去,忍不住過來插嘴,
“你當初那樣喜歡咱們知舟,知舟如今也是看明白了自己的心,實在是舍不得你受委屈。
之前那寧安王不是處處都護著你么?
還改邪歸正,其實都是假的!
能在婚前暴露出來,這說明你是個有福氣的,注定你要跟知舟再續前緣吶!”
顧夫人生怕謝若棠不肯答應,忙道:
“你瞧瞧,你七歲回京后就跟咱們知舟認識了,也算得上是一句青梅竹馬不是?
我呢,又是將你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對待,以后你想怎樣,我肯定都是支持你的,旁人家哪兒有這么好的待遇?
你若是執意嫁給寧安王,以后你這名聲豈不是完全毀了?
就算皇后娘娘是站在你這邊兒的,可那又怎樣,你哪兒是跟皇后娘娘過日子的呀?”
“所以顧夫人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會苛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雪客插了嘴,見幾人看向自己,嘿嘿一笑,道:
“我聽顧夫人是這樣說的,可不就是這樣問一句?
而且,顧夫人,你這翻的都是陳年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有什么好翻來覆去的?
我小時候還跟我隔壁二蛋玩得極好呢,難不成按照你的邏輯,我現在嫁不出去了,就得去二蛋的門口一直反復地說起我們當初的事情?
不是我說,我們家小姐眉頭都沒皺一下,你有沒有想過哈,就打個比方,我家小姐……或許不記得這些事情了,或者這些對我家小姐來說也不見得多重要呢?”
雀兒暗暗給雪客比了個大拇指。
太牛了這張嘴!
她怎么沒能學會這種嘴巴,毒毒的,在小姐身邊真的很安心!
這雪客,竟然藏私,待會兒必須要學!
顧夫人牙癢癢,厲聲道:
“你又是誰?!”
她知道謝若棠對雀兒很是看重,所以若是雀兒跟自己說一些冒犯的話也就罷了,這又是哪個野丫頭?
雪客輕咳一聲,
“我也是小姐身邊伺候的。
不過,不管是誰身邊伺候的,應該都不是很明白顧夫人這是什么意思吧?”
眼見兩方要吵起來,顧知舟擰眉呵斥,
“母親!”
顧夫人深吸一口,將話給憋了回去轉過頭氣咻咻地去了院子看花。